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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丨为什么男人在酒店比在家里更卖力?

万年历2018-04-16 08:30:45


“我妹妹她……”

“宝贝儿,别提她,她哪有你好。”左封用吻堵住了秋凌的红唇,辗转呢喃:“折磨人的小妖精!”


“行了,少骗我了,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她那种狐狸精型的,可真娶了她,把她摆在家里,你就放心?”秋凌嘴里酸溜溜的,眼中却笑的张狂得意,依然不怀好意的盯着礁石外一张明艳动人的面孔。


哼,秋意浓,任你手段高明,全世界男人的眼睛都离不开你又怎样,只要你未婚夫和我有了关系,你就注定是输的一方。


“宝贝儿,爱死你了……”左封丝毫不知已经被发现,仍沉浸在欲海中,嘴里胡乱说着甜言蜜语,男士礼服套装被胡乱扔在一边,沾了泥土和沙子,脏乱不堪。


礁石外无意撞见这一幕的秋意浓抱臂而立,盯着看了好一会,红唇始终勾着笑,像是在看一副与自己无关的香艳片。


可是这里面行苟且之事的一男一女,分明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和今晚即将与她订婚的未婚夫。


恶心——不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远处,洁白细软的沙滩,蔚蓝见底的海水,翱翔觅食的海鸥,悠扬浪漫的小提琴声,衣着鲜亮的名门贵胄,觥筹交错,现场四周铺着由荷兰空运而来的万朵玫瑰花,这里俨然是个甜蜜豪华的订婚派对。

也是秋意浓悄悄企盼了一年之久的订婚派对。


偏偏在这时候被她发现了最肮脏的一幕。

呵,这样也挺好。


早发现,比晚发现要好。

突然,手机开始不间断的响,微信、邮箱里不断收到秋凌和左封亲热的照片,发件人是秋凌!


好一招乘胜追击、伤口上洒盐!

背叛固然可恨,不可容忍,但最不可容忍的是最亲的人在背后捅刀子。


像凌迟,千刀万剐,要你眼睁睁看着对方用最锋利的刀一片片的把皮肉割下来,这可比死要难受多了。


秋意浓盯着屏幕静静看了十几秒,精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指尖轻点,照片被一一保存。


转身离开,神色如常,微笑着与路过的每一位宾客打招呼。


来到后台,关上门,她戴上眼镜,拿出笔记本电脑,漂亮的指尖随意敲出一行代码,几秒后轻轻松松越过防火墙,进入系统后台,转眼存进去几张BMP格式的照片。


然后,合上笔记本,她做回那个风情万种的秋意浓,开始有条不紊的化妆。


秋意浓是谁,青城最声名狼藉的女人,也是最美艳逼人的女人。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自然要任何时候都对得起这个称号。

……


沙滩上,仪式马上要开始了,秋意浓却迟迟没有出现,司仪第十次过来找左封,左封焦急起来,继续给秋意浓的手机打电话。


突然灯光一暗,台上款款出现一个曼妙妖娆的身影。


一字肩白色蕾丝短款礼服,妖娆式人鱼曲线,露出奶油般柔滑白嫩的香肩,最是那低头时的一抹颈部弧度,优雅迷人,勾魂摄魄。

 

秋意浓的出现如同一抹重彩,轻轻松松勾住了众人的目光。


左封体内瞬间升起一股燥热的欲火,他见过不少环肥燕瘦的美女,但却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美的让人心痒难耐,心神时时被勾着,百爪挠心,欲罢不能。


台下,左父故意咳嗽了一声,左封这才从痴迷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大步上前搂住她的肩,手掌在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来回抚摸,侧头贪婪的吸着她颈间的沁人馨香,哑声道:“小意,你好美好香,想死我了,说好的,今晚全部给我,房间我都安排好了。”


“嘘!别急。”秋意浓红唇微张,俏皮的低声道:“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哦,好。”左封早已色欲熏心,乖乖点头,静等所谓的礼物。


台下,秋凌死死盯着台上亲昵的二人,新做的指甲深陷进肉里。


她不会算错的,她这个妹妹平常看上去放荡不羁,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骨子里却有几分不值钱的傲气,背叛这种事对于她来说绝对忍不下去。


台上的秋意浓从司仪手里抽走了话筒,直勾勾的看向秋凌,眼神带笑,却泛着冰冷的光华。


秋凌挑衅的扬了扬下巴。

下一秒,大屏幕上转眼跳出几张尺度巨大的艳照,里面的主角正是之前在礁石后偷情的秋凌和左封。


台下瞬间就炸了锅,众人分别把目光齐齐射向两个当事人身上,议论声四起。


秋家和左家人大惊失色,齐齐看向秋凌,秋凌瞬间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染缸,有趣极了。


“各位。”秋意浓拿起话筒,用愉悦的声音大声说道:“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我和左封先生的分手派对,从此刻起我与左封先生正式解除婚约关系,自此男娶女嫁,互不相干!最后,我希望今晚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小意,你……你在说什么?”左封完全没回过神来,慌乱中拉住秋意浓欲离开的身影。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左先生,你,从现在起与我毫无关系!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秋意浓双眸依旧含一弯浅笑,修长的手指拨开左封的手,踩着十寸高跟鞋优雅离去。


百米开外的大海上空轰隆隆开过来一架直升机,稳稳停在平地上。


直升机上跳下来两道矫健的身影,只见率先跳来的男人缓缓抬手,打了个手势,那直升机扇动巨大的螺旋桨便又升到空中,开向远处的专属停机场。


晚风吹起男人身上的黑色丝质衬衣,薄唇,乌目,五官深邃立体,身姿笔挺,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踩在沙滩上的步履悄无声息,犹如暗夜里的王。


凝眸看着不远处沙滩上喧闹混乱的派对,裴界玩味的对身边的宁爵西说道:“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在你这儿开party?之前我提了好多次,你一次都不肯答应,这太不公平了!”


这里是位于太平洋上的私人岛屿,一向不对外开放,更从不外借。


他不过一个月没回来,怎么就多了这么多陌生人?


宁爵西双手置于裤袋中,沉声问身后的岳辰:“这是怎么回事?”

 

被质问的岳辰一脸暴汗,忙低声解释:“是表小姐,大概半个月前表小姐说要借岛屿一用,还说是您亲口承认的生日礼物。对不起,是我失职,没有向您求证。”


宁爵西敛了眉眼,安静片刻后,垂眸不疾不徐的语气道:“去处理一下。”


“好的,宁先生,请给我十分钟。”岳辰紧张的转身去打电话叫保镖。


休息室内,等待秋意浓的是林巧颖的重重一记耳光:“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养了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这要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说,那照片是你在哪儿合成的?你现在立刻马上出去澄清,还凌儿一个清白。”

秋意浓舔了舔嘴角的腥味,面露讥讽。


林巧颖,她爸爸秋世的正牌妻子,平素里仪态大方的秋夫人,此时此刻却是一副气势汹汹,狰狞扭曲的面孔。


秋意浓轻描淡写道:“秋凌和左封偷情是事实,有照片为证,没什么好澄清的。”


“你……”林巧颖气炸了,怒极反笑,双手抱胸连声冷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有资格毁了左家的婚事。要不是我抬举你,凭你一个野种一辈子都不可能攀上左封那样的金龟婿。”


秋意浓嘲弄般的扬起唇角:“既然左封那样的在阿姨眼中是金龟婿,为什么不把秋凌嫁过去,我看秋凌挺喜欢左封的,要不然怎么会在我的订婚礼上迫不及待把衣服脱了……”


林巧颖勃然大怒的指着秋意浓骂道:“你这个野种,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被人用完了就甩的烂货,你有什么脸骂凌儿。”

“吵什么?”秋世听到声音从外面进来,他在林巧颖面前一向低声下气,见到女儿被打,也只是象征性的问了这么一句。


秋意浓泛冷的目光转到秋世身上:“爸爸,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巧颖蛮横的插话进来:“什么怎么处理,既然你不识抬举,好的不要,那你就嫁给李总!”


秋世一点没反对,附和道:“是啊,小意,李总一直惦记着你,恒久和他是多年的合作关系,他的妻子几年前病逝之后,他就一直没再嫁,在感情上他非常专一。”


秋意浓揉揉耳垂,骤然低低笑起来:“爸爸不觉得奇怪吗?李总比爸爸大三岁,如果我记的没错,私下时您称呼他为李哥,他称呼您为秋世老弟。那么如果做了亲,他要怎么称呼爸爸?”


秋世被呛的不轻,顿时说不出话来。


林巧颖看着秋意浓占了上风的样子就来气:“你的婚事是之前说好的,你不想嫁也行,拿三千万过来,以后你爱做什么,想做什么,没人管你。”


目光在林巧颖与秋世之间来回,又扫过在角落里假装啜泣的秋凌身上,秋意浓唇边弯起一丝嗤笑,恒久实业是十年前秋世靠着林巧颖嫁过来的三百万嫁妆而发家的,这些年在夫妻二人的经营下也算有声有色。


然而,一年前秋世听信了他人鼓吹,盲目进军IT界,企图在网游那块大赚一笔,事实却是投资失利,直接导致恒久资金链断裂。

 

商界向来如此,不缺锦上添花,只缺雪中送炭。


昔日合作伙伴纷纷装聋作哑,眼看恒久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秋世和林巧颖主意自然拿打到了嫁女儿身上。


大女儿秋凌从小捧在掌心上,自然舍不得贸然嫁出去,小女儿还在国外留学,剩下的就只有秋意浓了。


于是,左封出现了,称订完婚那天会给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当聘礼。


秋氏夫妻求之不得。

自秋意浓十岁到秋家以来,这些年陆续和左封见过几次,在她眼中左封是个邻家大哥哥的形象。对于她要嫁进左家的事实,她默认,并有些期待,因为她想早早离开秋家这个火坑。


可是事实证明,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自由和幸福。


她的梦想破灭了,左封不是从天而降,解救她的白马王子,而是戳破她心中那个美好泡沫的恶棍,而她必须重新找目标,自己救自己。


如今,放眼整个青城,谁肯愿意出三千万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事在人为,不试过就永远没有机会,不是吗?


秋意浓决定试试。

林巧颖还想冷嘲热讽一番,秋世把人拉住了,离开前对秋意浓说:“小意,爸爸相信你,给你一周时间。”


三人走后不久,外面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女人尖叫和阵阵繁杂凌乱的脚步声。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有海盗?


这儿远离内陆,飘泊在一望无际的太平洋上,如果有海盗可不是什么好事。


秋意浓伸手抽来面纸,擦干净嘴角的血迹,走出休息室一探究竟。


外面比想象中要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乌压压的一大群统一着装的保镖,手里拿着又黑又长的警棍,像赶鸭子一样赶着宾客们往沙滩外走。


“对不起,各位,这里是私人岛屿,外人不得进入。”岳辰拿起话筒,朝所有人喊话:“停机场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直升机,请大家有序登机,赶紧离开!”


这些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场面仍然乱糟糟的,争吵声、哭声、谩骂声不绝于耳。


相较于周围的人心惶惶,秋意浓知道这种情况下慌张也没用,四周都是枪,谁都跑不了,只能俯首,听人摆布。


目光从站在高处的岳辰身上跳过,隐约看到一道修长尊贵的身影伫在那片阴影中,一时看不清五官长相。


心里隐隐绰绰有个声音划过,是他。

这座岛屿的真正主人。


陆翩翩说过,这座岛屿是她表哥的。

快到出口,秋意浓猛然想起了什么,低头一看空空的右手,发现最重要的笔记本忘在休息室里了,转身拨开人群往回挤。

几分钟后,秋意浓气喘吁吁的折回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后一架直升机在大海上空渐渐飞远。


沙滩上空空如也,仿佛不久前在这里举行的派对是一场梦境。


沙滩另一头的遮阳伞下坐了两个人,裴界喝了口威士忌,一见沙滩上孤零零的身影,忍不住对身边的男人打趣:“我还以为你这儿的保镖有多牛,看来徒有虚名啊。喏,被我发现了一个漏网之鱼!”

 

宁爵西挑眉没说话,身后的岳辰忙上前去查看情况。


折腾了一天也累了,秋意浓向来随遇而安,索性盘腿坐在地上休息,大不了坐在这儿看一夜的海景,说不定明早还可以看日出。


“小姐,你怎么没走?”岳辰沉着脸走过去,“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里是私人领地,外人不得逗留。”


秋意浓微微一笑,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细沙:“我拿东西慢了一步,你们还有直升机吗?没有的话,船也行。当然,我会付费。”


孤寂的冷风呼呼的吹着,她抱臂瑟缩,头发散乱,脸上的妆也化了,有些狼狈。


可即使这样,她依然能千娇百媚。


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女人,不管她是浓妆华服,还是落魄潦倒,都能自成一股无人能及的风情。


裴界怔了怔,身体前倾,眯眸看清那抹娇艳动人的身影,不屑道:“原来是她。”


“认识?”宁爵西闻言看过去,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摇着酒杯,冰块在琥珀色液体间撞击,发出沙沙声。


“何止认识,简直是久仰大名。”裴界跷起二郎腿,笑的别有深意:“你刚回来,自然不认识。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倾城美人,秋家二小姐,秋意浓,是个私生女。整个青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多是她的裙下之臣。”

岳辰这时走回来:“宁先生,那位小姐说收拾东西晚了一步。”

“理由很充分。”裴界笑。


宁爵西看了看裴界,不以为意的抿了抿薄唇,对岳辰吩咐道:“让阿深送她回去。”

阿深是他的专属直升机驾驶员。


裴界吃了一惊,伸手制止:“你确定?这女人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一旦你让阿深送她回去,明天全城的人都以为她勾搭上了盛世王朝,这对你可不是什么好事。”


宁爵西还没开口,一道婉转的嗓音飘过来:“谢谢宁哥哥,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一声亲昵的“宁哥哥”让空气静了几秒,裴界和岳辰一脸懵圈,而宁爵西居然笑了笑,很淡,淡而无痕。


“什么情况?”裴界诧异中不禁站了起来:“原来你们认识。”


宁爵西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倒是将手中的威士忌放到了圆桌子上,十指交握,坐姿未变,如墨般的深眸看向秋意浓:“客气了。”


飞机场那儿,阿深发动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巨响声传来,秋意浓歪着脑袋冲他笑了笑:“来日方长,那就改天再道谢。”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宁爵西笑容依旧,但只要细看会发现未达眼底,似乎是这个男人的一贯处事风格,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


很快,岳辰带着秋意浓离开了,裴界拍了一记宁爵西的肩膀:“她怎么勾搭上你的?”

宁爵西一手搁在椅背上,神情俱淡:“她曾是翩翩的家教,以前见过一面。”


“呵,见过一面就亲热的叫‘宁哥哥’?”裴界脸上的轻蔑更盛,想起了什么,惊诧的问:“她还当过翩翩的家教?”

 

陆翩翩,宁爵西的表妹,见了宁爵西就爱“宁哥哥宁哥哥”的叫,不用说这个女人硬把自个和陆翩翩扯上了同等地位。

“嗯。”宁爵西点头。


裴界脑海里怎么也无法把秋意浓这种以色侍人的女人与那种智商高等的家教联系在一块儿。


“那陆翩翩后来的成绩如何?”

海面银波粼粼,像披了一层薄纱,细浪相互追逐拍打着沙滩,发出的声音如少女般羞涩低语,仿若多年前那个微风习习的宁夏。


宁爵西指间燃了烟,眯眸静了好一会,像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薄唇浅勾,吐出两个字:“更糟。”


呵,果然如此,花瓶就是花瓶,外表风骚漂亮有什么用,肚子里还不是一堆稻草。


裴界冷笑了一声,一连喝了几大口威士忌,因喝的太猛,呛的他剧烈咳嗽起来:“以……以后,碰到这种女人……最好绕道走……能绕多远……就绕多远……”


宁爵西目光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反问:“原因?”


“你不信?”裴界踉跄着坐回椅子里,细数起来:“放眼青城谁不知道秋二小姐惯于用美色去谈生意,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筹码。去年恒久实业要争一个合作案,本来恒久实业那种小公司压根没什么胜算,争取了许久人家压根不搭理,眼看要被宋氏抢走,谁知这个秋二小姐一出马,陪睡了一夜,那赵总第二天立马就签了……这事,整个青城都传遍了……上次我们应酬,赵总喝醉了酒还津津乐道来着……”


宁爵西静静听着,没有发表意见,薄薄的烟雾袅袅上升,盖住了眉眼间一抹深沉。


翌日下午四点,恒久实业,秋家的公司,秋意浓姗姗来迟。


来到公关部角落的办公桌前,刚把包放下,林巧颖按内线让她进去。


办公室内,秋凌也在,瞪着秋意浓的目光像要冒火,又慑于林巧颖的警告不敢发作。


“阿姨。”秋意浓打招呼,笑容明媚。

“今晚约了盛世的程总,衣服一会送过来,你好好的打扮下。”林巧颖也厌烦秋意浓总是一副千娇百媚的样子,好象什么都打不垮她。


这么些年不管怎么折磨为难秋意浓,她就像是沙漠里的仙人掌,怎么都折腾不死,还时不时的刺你两下,让人火大。


想到昨晚订婚派对被搞砸,现在外面的谣言满天飞,说什么难听的都有。一向好面子的林巧颖岂有不怒的道理,想发作,又想到即将与盛世的合作案,强忍了下来。

……


眼看秋意浓去里间化妆打扮,秋凌气恼的说:“妈,你看她得意的样子,就好象这公司没了她就发展不下去,公司里有这么多公关,为什么非要派她去……”


林巧颖低声呵斥:“你懂什么,那姓程的早就盯上她了,明里暗里提过好多回。”


“没男人就活不下去的烂货,一天到晚的卖骚,最好被男人玩死算了!”秋凌捏紧了手心,怨恨的骂完仍气不过:“妈,你到底管不管,那些照片在网上都传疯了……都是她害的……这个仇我非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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