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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抱怨,与幸福背道而驰的从来都不是艰辛

宝宝睡眠圣经2018-05-26 12:20:20

有些人走路时可以充分利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却比我更残疾。

——克里斯托弗•里夫


1976年8月26日,星期四早上六点二十七分。

嘭!嘭!嘭!

“你听到了吗?”本问道。

嘭!嘭!

“听到了。”戴尔很不高兴地回应着。他趴在方向盘上,眯起眼睛看着前方的浓雾。

“这是一块停车标志。”本接着说,“听到了吗?就在这边的车窗外,我用手拍几下。”嘭!嘭!

“那又怎样?”戴尔愤愤地说。

“这说明我们目前在十字路口,穿过这条路就上了224号公路,一路下去我们就能到达工地。”本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右掌拍打着停车标志。

“可是我什么也看不见,”戴尔咕哝道,“雾太大,就连你拍的那块该死的牌子我都看不到——喂,别再拍那个鬼东西了行不行!”

“哦……看来有人心情不好啊。”本又使劲拍了一下标志牌。

“你怎么了?”本讽刺地问,“昨天晚上睡得不够美,还是生气没搭上上班的车?”

戴尔没理会本的讽刺,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踩油门,皮卡(小型轻便货车)慢慢滑向十字路口。

戴尔看了一下左边,又看了一下右边,保险起见,他又朝左边看了一眼。

“搞什么……”他大喊道。两秒之前左边还空空如也,而现在却有两个硕大的银白色圆球从浓雾中钻了出来,照着他的眼睛,快速逼近。喇叭声骤然响起,震得他们在座位上摇晃不止。

“天啊!”戴尔尖叫着拼命踩油门。

然而为时已晚。18轮巨型货车猛然撞上小皮卡,小皮卡旋转着飞起来,落到田地上后还在一圈一圈不停地旋转。剧烈的冲击力带动戴尔和本在车厢里像乐透球一样滚来滚去。

本顿时失去知觉,醒过来后,低头看到自己身上溅满鲜血——戴尔的血。随后他的大脑再次停止运转。

本再一次苏醒过来,却不确定自己是否清醒,他觉得自己依然漂浮在梦境里。他听到尖锐的电钻声,抬头看到父亲的眼睛。

我睡了多久?他心里想,爸爸看上去老了20岁。

“医生正在你头上钻洞,给你做牵引。”本的父亲爱抚着他的脸颊说。

“戴尔呢?”本的声音有些嘶哑。

“他没什么事。”

眩晕的感觉再次袭来,本又沉睡过去。

那年夏天本刚满15岁。他的父亲很为他骄傲,就给了他人生的第一份工作,让他去自己的建筑公司上班。本和父亲的关系不只是父子,还是好朋友、好哥们儿。本很高兴能为父亲工作,也很喜欢与其他工人混在一起,虽然他们都比自己年长许多。

戴尔比本大了16岁,可是与戴尔这样的粗犷汉子在一起,本觉得自己特别像个男人。而本的父亲也处处强化儿子的成年意识,交给他任务也让他承担责任。父亲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公司老板就对儿子特殊优待。

那天清早,本的父亲本尼•康利二世吩咐他说:“今天早上把这些工具运到工地,我们明天好开工。”

“我们明天可以直接带过去。”本不屑地说。

“不行,”本尼强硬地回答,“必须今天送过去。”然后又挖苦地说:“你也知道今天是发薪日,对吧?我可不想因为你不服从安排而炒你鱿鱼。”

正是因为本尼的督促和小小威胁,那天早上本和戴尔才会驾驶着皮卡出现在大雾弥漫的十字路口。正是因为本尼坚持完成手头的工作,好确保建筑工程进度,才让他的儿子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本尼的悲伤和悔恨无法释怀,他一遍一遍地说:“都是我的错。”

“你的情况一般称为刽子手式骨折,”本终于清醒后医生解释说,“你脊椎的C2/C3处遭受不完全性损伤。这个地方正好是刽子手对死囚行刑时选择的下刀处,砍断后就破坏了通往肺部、心脏和其他重要器官的神经通道,囚犯会很快死去。”

医生顿了顿,问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人应答。

本尼默默地坐在那里听着,沉重的愧疚感把他压在椅子上。

“不过,”医生接着说,“你的脊椎并没完全断裂,所以我们称为不完全性损伤。说起来,你算是非常幸运的。”

本可不觉得自己很幸运。

“你还能呼吸,”医生说,“这是好的迹象。”

“医生,我什么时候能走路?”本问。

“很难说。”医生回答,看到本和父亲脸上的绝望表情他又补充说,“孩子,你听我说,你要努力康复,知道吗?如果你的脚趾能动了,我就会告诉你什么时候能下地走路。”

两个月后,护士把本放进轮椅,推着他在阿克伦综合医疗中心的庭院里转了几圈。能够出院让本的心里充满希望和信心,然而恢复进程却一波三折。

“你得了压疮,”护士说,“在你的尾椎骨上,因为你不能动弹。我们不能冒险,不然会感染的,所以只能把你送回病床,等待康复。”

“要多久?”本问,“几天?”

护士微笑着说:“宝贝,几天可不够,要一两个星期。”

本不禁垂头丧气起来。他好不容易才从病床上起来,现在又要躺回去。他觉得希望再次被埋葬,自己永远也无法晃动脚趾,也无法动一动脖子以下的任何部位。

本哭了起来,抽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久,渐渐变成大喊大叫。护士想要安慰他,却无济于事。本的喊叫中充斥着咒骂,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尖叫,咒骂每个人。这样持续了将近四小时,直到喉咙发疼,声音变得嘶哑。

为了不影响其他病人,护士把门紧紧关上,可是本的喊叫声实在太大了。迫于无奈,最后医院叫来了安保人员。保安让本安静下来,说他这样喊叫吓坏了医院里的每个人。

“你打我啊!”本大喊道。

“什么?”保安结结巴巴地问。

“掏出警棍打我啊!照我头上打!打我啊!杀了我吧!我不愿意一辈子都躺在病床上!”

保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他的喉咙哽咽了:“孩子,你听我说……”

“开枪打死我!”本命令说,“我知道你有枪,拔出来吧,让子弹穿过我的大脑!来啊,求你了,杀了我吧!”

前后加起来,本喊叫了将近六小时,最后筋疲力尽晕了过去。他睡睡醒醒,哀鸣不断。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变化。他依然躺在同样的房间,同样的病床上。脖子以下依然瘫痪。

黎明来临,本的心中也出现了曙光。一切都未改变,本决定改变唯一能改变的东西:自己。下定决心后,平静便袭上心头。他对现状的憎恨渐渐消散,内心的感激让他容光焕发——他感激的不是遭受的一切,而仅仅是感激自己还活着。

本仔细考虑目前的处境,开始重新选择。他想起之前几个月中经常有人说:“从来没有人遭受C2/C3脊椎损伤还能活下去……”

“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本心里想,“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成功。”

本知道父亲心中怀着巨大的内疚,觉得一切都是他的过错。本告诉自己:“我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但我可以让爸爸明白,即使我的生活发生了转变,我也一样可以快乐成功。”

38年过去了,本不仅活了下来,还遇到了一位美丽的女人,她成为本的妻子和最好的朋友,已14年有余。本说:“我能遇到罗温然后恋爱,对于爸爸来说意义非同一般,他按照《滚石》杂志后面的广告去做了牧师认证,亲自担任我们的主婚人!”

“我是自己见过的最快乐的人。”本如是说。关于如何维持快乐,他给出了以下几条建议:


1.每个人都身有残疾——只是我的残疾能从外表看出来。很多人能站立、走路、四处移动,可他们却因恐惧而瘫痪,本来可以做到的事情却不敢去尝试。

本说:“我在弗吉尼亚州的弗吉尼亚海滩长大,小时候我每天都会帮助救生员摆放沙滩椅和太阳伞,这样就可以免费使用救生艇。然后我会驾着小艇冲浪一整天。车祸之后,我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乘风破浪了。

“1987年的一天,我哥哥和我叔叔把我带到海边,他们抓着我,让我随着海浪轻松地上下起伏。一分钟后,他们放开手,一个巨浪袭来,把我冲到岸边。真的太兴奋了!虽然我的身体动不了,但我依然可以做人体冲浪!我漂浮在潮水中,他们过来把我拉回去,然后重新来一遍。”

“在车祸之前,”本接着说,“我骑过摩托车。有一天,几个朋友把我绑在哈雷摩托车后座上,带我出去兜了45分钟的风。我不停大喊:‘开快点儿,再快点儿!’

“我用身体冲浪,我骑摩托车,是因为我不惧怕。我也许四肢不能动弹,但其他人才是真正的瘫痪——因恐惧而瘫痪。”


2.每日寻找美丽的所在。“每天早上醒来,我都给自己定下计划,寻找美丽的事物。我会环视周围的世界,说:‘看,那个可真美!’

“这个习惯我已经坚持了多年,这个世界从不让我失望,总会将壮丽华美呈现在我面前。那一天我坐着看日出——不是简单地凝视天空感激黎明的到来,而是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仔细观察整个过程。首先天空微微发出柔和光亮,之后太阳才会从地平线上慢慢探出头来。我听到小鸟开始唱歌——起初只有零星几只,后来所有的小鸟都加入了合唱团,啁啾歌唱。我看着夜的暗影慢慢退去,我感到太阳照在脸上暖意洋洋。一切是如此不可思议!

“能够行走的人总是忙忙碌碌,无暇顾及身边的美好。我顶讨厌‘忙里偷闲,轻嗅玫瑰花香’的说法,太陈腐,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3.对他人无私奉献。“我是美国劳军联合组织的志愿者,也是救济院的志愿者。当你把时间用在他人身上,就无暇顾及自己和自身的问题。再没有比帮助他人更让人愉悦的了。这是获得快乐的真正秘诀之一。”

看到本这样的故事,我们总是很容易被打动、激励。然而,最为重要的是要追随他的脚步。我们要努力摆脱恐惧的麻痹,我们要每天寻找美丽的所在,我们还要无私地奉献他人。


本•康利的事迹告诉我们,快乐是用心去做的问题,而不是身体能不能去做的问题。


附言:本书的电子版发布了本•康利的故事一周后,他在这个世界停止了呼吸,去了另一个世界。似乎他的灵魂一直在等待自己的故事与世人分享,然后才离开瘫痪的肉身,进入完整的灵魂躯体。

本的到来让天堂更加快乐。


摘自威尔•鲍温《不抱怨的人生,才有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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